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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一个人过的第一年

记得第一次用房卡刷开407(居然记不清这个号码了)的门之前,我是敲了几下的,确定没有动静才刷了进去,拖着箱子在门口站了好久,对门的中国同屋看了我很多眼说了句“hello”我回了句你好他才像确定了我的身份一样和我攀谈起来并把他的台湾的ABCnese介绍给我。寒暄过后我关了房门在屋里独自溜达起来,我们的屋子整面西晒,这点让我颇为满意,从桌子的摆设看她留给我的是靠近门口的床位,我也挺乐意接受,只是发现她的行李远远少于我的大大小小装备的数量时,有点尴尬。本有想等她回来见个面打个招呼的意思,于是在床边坐了下来,后来睁眼的时候却发现天已经黑了,心里难免有些懊恼,觉得如果知道我今天下午会搬进来理应等一下再出去,同时有点担心今后的相处问题,百般无奈之下顺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个像是什么国际证件的东西,翻开来一看,我就冲着那个露着八颗牙的黑发华裔少女的一寸照笑了,这时候门响了,我回过身去,笑着对她说“HiLiI'm waiting for you.”。我把除了一箱书之外的所有大学的破烂儿从CNU的公寓乙A521搬到了花园村的国文407,当时除了录音机和ET5个包吧,打包生活就即正式到来了。那天是丁亥猪年正月初六

 明天是2008223,11:40,MU2110,北京——西安.

东海的云

    后来,我就是那样地站了起来,让旁边的长发眼镜酷男子毫无准备地低头顾不得看我一眼,把归家的外套一件一件地穿戴整齐,在整个车厢人的观望下,下了晚去的列车。拎着四盒大麻花,全额退了票,买了转天的一等座,再次坐上了2个小时后反方向的公车186。日子是大年破五。不过确实,第二天大早证明,自我怂恿下再来一圈离别的过场,确实可以把心里搞得有那么些许轻松

    路上,我想着之前的那个梦。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屋子的讲台上,梦境中只觉得是个有讲台的屋子,双手托着一个画面模糊而使我辨别不清的容器,只觉得口径大过她的肩宽,让她的背弓得程度压迫到了呼吸,以至于本就撕扯着呐喊的面孔被竭力拉伸到了狰狞。然后我从屋子的某个座位起身走上了讲台,胆怯地小心翼翼地尝试为她遮羞,她也竟让我毫无准备地无反抗之意地接受了。然后我也就顺其自然地将她接了下来。恐惧在这时让我睁开了眼。四年来第二次梦到她,其实梦外的我只有悯惜。

    路上,大巴电视的画面里有个阿哲,我本听着“未来”,过了两首半就转到了“once”,捉摸着以后也不用听“暖”了。然后开始盘算着回去要看的几个片,突然一个画面再次冲击到我的脑海——海边的卡夫卡,“又是你啊,一轮脸”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微笑地和它打招呼,转而盘算着回去要带上的几本书。R:搭上晚高峰的环线地铁,以站在世界中心的姿态将头深深埋入捧中的“上”,坐在正对车门的位子上。最后两眼昏花地独自伴着站台入口铁门的推拉声走上出口的台阶。

    路上,想着关于他的几次面对,几番长谈,几种表情,几度惦念,给不上劲了。如果总是在原来跌倒的地方再次跌到,是因为一直在踏步不前吗?有没有其实回头了但又折回然后又在原处绊倒的可能?若真如此,那跌到之处就是人们常说的坎儿吧,那这折来折去的过程就是徘徊?与一个人在一起,他会带领你认识自己,与另一个人在一起,就会从另一个角度认识自己,是期望着与怎样的人在一起,还是期望着如何认识自己?

 

归港

塞灵 22:14:46

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我这个春节会大病一场!

茅蛋怪才 22:14:55

靠!

茅蛋怪才 22:15:12

你还拉不拉了?

塞灵 22:15:57

我觉得我眼前都是很真实的场景

我病泱泱地躺在床上,电视里是春节晚会

我妈坐在旁边逼叨叨,埋怨我

茅蛋怪才 22:16:19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塞灵 22:16:30

今天没拉,但是很不爽

觉得都已经卸了

我今天吃了三种药

你说我会吃死吗?

茅蛋怪才 22:16:29

你写小说吧.

不会

没听说正常人吃药吃死的呢

吃这么多垃圾食品你都没死

吃药还能吃死

从小到大致癌物你吃了多少了

也没得癌症阿

……

我真不行了

晚安了阿

塞灵 22:18:40

哦,好吧,晚安牛牛!

猴年见!

茅蛋怪才 22:18:43

晚安!

 

我觉得像我这种就连讨厌谁都得让你知道不能自顾自去讨厌的人啊,还是把话说出来的好!

归港了,暂别887,然后,也不回来逛庙会了,就待到背娘轰回来吧!

所以我要说,你们每个我都想见,是奢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