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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于平衡的行走基本上,如果把这一切都看成是一个刚好支点在中央的杠杆,可以尽可能接近天平地去设想它,我就是被randomly地扔到了天平上的一个random的点上,若暂不去想撞邪掉到平衡点上的可能性,那所造成的结果自然是“天平”的失衡。然后所有的问题就归结为一个:“如何在天平上行走?”的question. 我想我可能会先选择走向离我较近的一端去看看吧,一来,如果我有足够的勇气和精力触及这个近极点,似乎征服那个远极点才会成为可能,因此将其作为一种尝试也未尝不可;二来,如果这边的风景果真颇为独好,那自然说明了我做出了英名的决策,尽管驻足此地即可。 当然,即便是最后只收得万般无奈的失落也无妨,毕竟相对另一端大大的神秘来说,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探索。我有几分相信这段路,我会走得左顾右盼,以致于绝对不会意识到天平的这端已经在我越来越远离平衡点的过程中无限地逼近地平线,我有几分把握地推测得出,当我抵至这个近极点,定会以顶有成就感的荣耀准备敞开胸怀拥抱世界,而也许就会在那个当下,当我转过身来想要回首辉煌之时,才会看到那个高高翘起的另一端,意识到自己深处于一个无路可走的最低点,心中地失落无比渴望着那个更高,更远的另一端。 然而我相信我还是有勇气和毅力重新振作上路的,毕竟虚荣也好,不甘心也好都不会容忍我在经过一番苦战后选择在一个极低点扎根。于是,从这一端迈向那一端的行走开始了,熟不知这才是这段旅程序文的结束正文的开端。 我想,起初的一段我在总结第一次经验的基础上走的比较顺利,避开险阻,不去顾及弯道上有何种未知,大步流星昂首挺胸的以我对它了如指掌的姿态“前进”着,更重要的是,我还会吸取曾经的教训,不会一路只顾走我的路看我的风景,我也会不时地张望一下那个高远的另一极,因为它是如此的高高在上,我又来自如此难以启齿的那么一个极! 这一次不想去设想,而是期望,期望在我不断前行且不时张望着我的远方从而亲身体会着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的同时,能稍稍留意到它也在高度上和我渐渐逼近同一个水平线,或许这可以允许我再次找回小小的得意,但更重要的是希望我有足够冷静的头脑和凭借曾经的经验来分析我与它时时发生改变的相对关系。从而我更期望我会有更敏感的警惕,能捕捉到步伐触及平衡点的那一刹那,那一微妙地短暂瞬间的和谐,略作停留,稍加思索。 很明显,如果太过于专注地憧憬着远方的那个高点,那与平衡的瞬间失之交臂必然会成为可能,如果是那样,当我跨过平衡点的同时,我的目标就又将成为下一个令我沉沦的死点。 可是,倘若在之前的跋涉中,如果我学会了做一个冷静的人,那我相信,当我踏上了天平的中点,同时意识到我可以任凭意志操控两端的起起落落,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在此地舞足旋转,更重要的是,我永远都是站在最高点瞻顾前后的时候,我也会自然地理解到,在天平上行走,终点永远不会是尽头。 我想我的天平行走的理想状态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抵达距己较近的一端,在最低点放下所有的多余的负累,而后扎扎实实地向上攀沿到“中点”,在这个过程中,理解为何上坡路会越来越好走,看清高处与低处的辩证关系,理解天平的对称性,从而放弃观望另一边风景的奢求,最终扎根于“平衡的终端”,即便是我有无限的精力在两端间无限次地徘徊,但归于平衡应该才是杠杆作为天平的宿命吧。我想,现在我可能已经开始踏上上坡的那段归路了吧——走我的路,不旁顾。
P.S 刚才播放器的随机顺序大概是这样的:时光机——那些日子——goodbye yesterday,同时光顾了泡泡阳同学和xinyang081的博,心里面大概是这样想的:RH同学还是相对你们说,,虽然觉得什么“梦与醒之间两难”阿,“爱与恨之间离散”阿,比较适合形容二位的此时彼刻,希望还是从“怀念过去美好的日子换来体会”,然后“goodbye yesterday,明天一定学会” ,寂寞但不孤单地过吧,不奢求圆满也不可对自己被判。 了结一下[hit fm887,心里想着我的新cd]我已经欣然接受将07年定为“薯片可乐时代”,而且,在左手菠萝派加吉士汉堡的此刻,我很乐意将08的关键词标记为“麦当当的日子”,然后在09年的时候像08年挂念07年一样地回想一下走进新世界底商,走到点餐台的最右边,和一个同娘年纪相当的40多的阿姨连贯的说出“吉士汉堡,一个菠萝派”然后再在她将要张口的时候挤兑一句“一个,两个吃不了。”估计到4月她应该就不会和我重复(奶奶的,国鹏居然也会在这节骨眼放张震岳!)关于四块五和六块的辩证关系了。折腾来,折腾去,差不多半个月了,东西写了删,删了写,照片开了关,关了开,后来鼓动出一个2007days,本来规划着在分类里也加一个07days之类的条目,创作出一个颇有“奋斗”风情的博克07特辑,现在想开了,时节已至烟花三月,看了看行李箱上的机场托运条码,决心下来过08了,而且自个儿拍了拍胸脯,觉得这次是踏实下来过08了。 从西安和三个爷们搭伙打的去咸阳机场的时候,西部都在下大雪,天色压得很,大叔边打手机边飙车的relax状态让我抱怨着北京的的哥绝对不会这么嚣张。甚至就连之前在钟鼓楼的麦当当买菠萝派时,因为打工妹听到我只买一个派,而且是如我所愿地没有向我陈述四块五和六块的辩证关系时,我都会贱到心理叨叨西安的麦当当不够北京的专业。忘了西安的我见过的最美的雪景,一心只想快到那该死的机场。结果准备换登记卡的时候又被告知飞机延迟两个小时,复杂的心情让我不顾情感上对这城市的种种只想立刻逃离这里摇身变到天安门广场。当机立断地我迅速搞定了转迁,结果是,我顺利的在两个小时后滚上了首都国际机场的跑道,观望着天子脚下的车水马龙,感叹于cbd的炫彩霓红。没有任何犹豫的,以一种心安理得的心态给玲短过去一个“我回来了!”的时候,定格的拇指意识到问题其实很自然的被揭开了。第一次,第一次用“回来”的心境和言语来形容我,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与北京的关系。之前最大的尺度也就是“我回北京了”,显然是生分的语气,或者和大家打个招呼说成“回归”之类,也觉得有做作之嫌,这种从在咸阳上飞机前就急于吐口的“我回来了”的急迫感让我彻头彻尾地意识到,被自己卖了,被这个城市收买了。从在cnu抱着书上自习听887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听不到887了……,从每次和牛牛等同僚走出半价影院的时候我就开始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看不到周二的半价电影了……,从每次吭哧吭哧地将快要漫溢出来的购物筐台上收银台的时候我就开始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在某个地方找不到carrefour大卖场了……,从每次我和不同的伙伴酒足饭饱地走出某某休闲娱乐场所的时候,我就开始在想,如果有一天……,当我看奋斗的时候,我就不停不停的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北京了……,今天敲下这个的时候,我知道打明儿个开始,我会这样想:我会离开北京吗?即便是大一周末第一次回家坐在186上抱着书包热泪满腔,纸巾粘了一面孔,吆喝着我回天津的短信发了一路的那种自我陶醉的感动灌满了全心眼的膨胀感不可能在这个城市找到,但当你习惯黑夜搭着公交看到满地的车辆穿梭时都有围绕感的时候,已经没有资格昂首挺胸地准备随时和它说拜拜了。
附:《开啦 第五期》“挑剔规挑剔,说闲话的人永远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城市,我去过的城市很少,为什么走到北京就再也走不动了,我自己也想不明白,因为我动身离开家乡时,就是要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流浪,满足我那天生的好奇心,直到厌倦为止,北京不过是我的第一站,而我可耻地竟在第一站就停下来了。”
关于“在北京”,是一个r同学逢人必会探讨的话题,这次的勇气来自这些日子来,每天在聊天工具上和认识了13年的川同学之间的不同立场,不同角度的对“北京”作为一个生活场所的“咆哮”。R同学有勇气承认今日已经没有勇气和它说个再见就离开了。 打明儿个开始,每天都依旧以睁眼就打开调频887的动作来过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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