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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onyaz——我们——关于昨天的昨天昨天的昨天,久远的回忆。支离破碎的片段,那个时候的我们,是不是都太早熟了? 那个时候我们听张信哲的歌,男生女生,共用一个随身听,我们以拥有正版卡带为荣。 那个时候,你每次在听到《用情》时,必然会先唱一句“多~想~忘~了~你~” 那个时候有个叫YITA的女孩在高中军训时的男生宿舍楼下,大声的唱着《信仰》 那样一个女孩13岁的时候能够写出这样的句子“我别过脸,回避他的脆弱”,而背景是,一个男孩输掉了他如此看重的球赛。 那个时候我们念“豆豆要过河,咋办类?牙子背过去,过去干啥类?过家家呗!” 那个时候我们念“会的,会的,一定会的!” 那个时候,有个黑老大叫“粽子”,他罩着我们的黑老大。女孩痴痴的问男孩:“为什么不叫汤圆。”男孩无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不叫他汤圆。” 那个时候我们因为失去爱情而在水房哭到抽筋。 那个时候我们跑到公路上去,迎着风埋下渴望爱情回头的心愿,再在三个月后,挖出那心愿,撕成碎片抛弃在风中。 那个时候我们倔强的背过脸不看被溺死的爱情,我们用余光注视失落的爱人,一抹余光竟是十年。 那个时候你说过要嫁给一个黑人。 那个时候我们在灯光的昏暗的冰激凌屋,享受最原始的小资。 那个时候的我们认真抄好复习资料郑重其事的递到男孩手上说:“一定要考上!” 那个时候,分手便是决绝。将信物狠狠抛向窗外的一瞬便是终点。 后来的我们,分道扬镳。你越来越北京,他们越来越精湛于天津的调侃,调侃无奈的生活,他们说“妞,妞,妞” 我的武汉,远远的踏上炎热而浮躁的土地。 如今,遥想,可会是物是人非?
FROM RH: 那个时候,你诉说我倾听,现在,依然。 那个时候,你在前面跑,用力的挥着手喊着我的名字,我叨叨你个作女,然后奋力追上拉住你的手,其实,现在,依然。 那个时候你把头依靠在我肩上,然后摇着我的身子问我,阮航,你说他会不会……,阮航,你说我们会不会……。然后两个抱头痛哭,现在,依然还会。 那个时候我们撑不过的歌,永远一样! 还有,至今不放弃嫁黑人的“理想”!
第二眨四月的最后一天,和多同学冲上城际快车的时候,我记得自己对她说,觉得近三个月来,意识总会在一月的某一天和现实的今日间恍惚不定,仿佛这一月到四月,只是眼皮张合的一个回合,不觉得再睁开之际所见身边事和闭上之前有何异处,连镜中的面孔都僵硬在无辜,面对着以白驹过隙之势奔远的光景。
“我宁愿看看别人在干什么,然后构思着如果我在干同样事情的样子。”—— tetsu
下午准备出门的时候,左耳又是一阵嗡鸣,晚上一回来就上网查了新闻,6月9日1时56分青海海西自治州发生……——体检的大妈说你的项目里面没有耳鼻喉科,我到服务台办了个加项又坐回她面前。大妈问我最近哪里有不适,我说总会耳鸣,以前没有过。她问一般多久一次,持续时间长吗?我说每次**前后。她举个手电筒瞪着我,旁边的男大夫,回头越过鼻梁上的镜片窥了我一下。大妈说和**有啥关系,然后又拿着手电筒照耀着我的左耳。我说12号起床后就嗡鸣地厉害,一上午都很不舒服,总是会不间断的嗡嗡几下,下午情况就严重了,后来就**了,3点以后就没感觉再有耳鸣了。大妈仍旧举着手电瞪着我,然后把我的头拨弄到左边,照亮了我的右耳。我说只有左边会耳鸣。她说哪边都没事。她在照亮我的鼻孔眼和嗓子眼的时候问我是干什么的,单位待遇怎么样。我说还好。她说要是不错就好好干吧,哪天觉得现在的工作干不下去了,可以考虑去**局搞研究!我说可以考虑,谢谢您!出门的时候我在心里骂了脏话!(对耳朵感兴趣的同学可以下载观看法证先锋Ⅱ-2)
莎莎在博克里对从四面八方赶到北京的同学说:“没想到毕业的这一年,我们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25号一起床就打给了多,她说已经在回学校的路上。我说昨晚在网上等你到很晚你都没上线。她说天津的同学过来了,因为今天要早起,大家就一起住到西三环那边,只能给我发短信。我说我家没有信号。多很详尽地向我描述了仪式的全过程,特别强调说装化得很好。我像是提醒她一样说到是十四层半。她再次强调道装化得很好。我问是不是今天就回大港了,她说结束后骨灰就送回老家了。放假一起去看他吧,我挂掉了电话。给老妈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他的名字,她没想起来,我就说是每次你来北京看我都帮你安排住处的男生,以前是我的同桌。老妈告诉我,有一次开家长会,班主任还特意在会后向二位到会家长反映了因为我俩上课太爱说话疑似有早恋倾向。我问老妈什么反映,她说:“我和他妈都没理你们老师,我就和她妈说,不和同桌说,难道还回头和后面的人说啊”,我说老妈您还挺逗,回头上网碰到一定得告诉他,……。杨帆这个名字在我们生活中的俗烂度应该差不多相当于“陈欣怡”在台湾的状况吧,我从小到大认识的叫杨帆的人也可以用手指头来扳弄一下,不过,真正能和我一起远航的,也就是你了。“14!那会是怎样的痛!”
五月的最后一天,自我激励的话语在心理翻滚了一天,然后在六月的第一天假模假样豁然开朗地起床,家务,加班。出门买了一本新周刊,结果是全黑白的512,我仍是故作镇定,小宋丈夫和小张老师来电说要一起吃火锅,结果是顿散伙饭,我坚持强颜欢笑。转天大早上上班就被告知属虎的人今年犯四月,阴历!翻了一下日历,他日的,这5月的一眼怎么就死活眨不下去了!
可以给我一听可乐吗?信封上只有"阮航"孤零零的两个字,里面有15个对不起和一个lost in北京的wk,你说等你走了看,我说哦。
我出门的时候和你说记得洗澡的时候锁门,中午起来吃面包,你说了句等你回来,搞不清是梦呓还是清醒。你捎带着行李站在小城门口等我,我挥手示意你过来,接过你的儿子对你说陪我去加班,你说恶毒女人。我疯狂地打着电话以弥补一个足以让我告别这个行业的疏忽,你沉浸于IVERSON的一切。我问你饿吗,你说饿,我问你喝水吗,你说不喝。我说我们去吃麦当当吧,你说要巨无霸套餐,我说是沙拉和橙汁吧,你说这不是KFC。我举着托盘回来埋怨自己,为何服务员把鸡翅错拿成鸡块我还管她要辣酱,你说麦当当的薯条不用KETCHUP,因为有盐。你问我还有多少钱了,我说买不起午夜场只能买10元刊,你从兜里掏出60块,递给我30大洋说一人一半,一张尾号是4635,另一张是3555。我说我们的乌托邦非常成功,我说终究你还是拥有了你的ASTRO BOY新体恤衫,我们还是到798粘了满身尘,买了够用一辈子的卡片和书签,看了现场,吃了火锅,逛了书店。我问你女主场叫啥,你说男的叫fly。我说她们开场是“日光倾城”,你说收场吧,我说也是,你说保留高潮嘛,结果高潮是“世界末日~~~”,结果安可竟是没完没了的“天涯歌女”。你说想吃火锅,我说你不是要吃面条吗,你说因为下雨了,我说你大姨妈安好?你说媒的问题,我说我对火锅没有任何抵抗力,你说我们走吧只吃菜不吃肉,我说我看看卡里还有多少大洋,你说干吗刷卡,我说我们去吃小锅吧,你问我是否很便宜,我说相当,你说吃完去书店。我说你挑的书没用,然后都给你放回书架,你又一一找回来,结果封皮都是猫。你问我干吗都买死人的书,我说死人书便宜。我翻着序言说为啥他都骂自己写的不成东西还卖,你说因为他死了。
我说我考虑问题从不考虑钱,我说钱是最不成问题的问题,你说我是对钱没概念。我说我一如此平凡、安静的女子不适合嫁大款,我说我要一个会削苹果且手很好看,会下象棋且穿起体恤衫来顶帅气,会一种乐器且听英文歌,白天打鼾震破天晚上睡觉静如水且考虑到下一代可以和我优生优育的男子,我说你小巧玲珑胸大口爱,你去南京傍大款然后常驻北京。你说你把别墅租给我一间,然后我们用房租乌托邦,我说deal,我说下半月没钱花你就去陪大款然后供养我,你说扯淡。
你说可以自己上火车让我回去继续干活,我说前方10米处有空座快去抢占。你说出门和老妈打电话说我会回家接你来车站,你还说出门的时候害怕找不到公车,我问你和我的房东说再见没,你说说了。你问我工作上的问题有多严重,我说严重到最后还得送走你。你说要不再给我10块钱,我说反正也没人和我乌托邦了,然后我花了一元买站台票,你花了二元买矿泉水,我就说不动钱包了,你说到南京就有人包养了。我说万一火车带我走了,我们还可以买两碗鸭血粉丝汤,你说你又想吃臭豆腐了,我说我要吃爆肚!
我短过去说买了可乐回家加班.你说臭丫头到家短你.我说希望公车不报站,火车不进站,这样地球也不用公转自转。你说毕业以后就回来。我说告别乌托邦。然后,就,心累了。May I have a coka?
了结一下[hit fm887,心里想着我的新cd]我已经欣然接受将07年定为“薯片可乐时代”,而且,在左手菠萝派加吉士汉堡的此刻,我很乐意将08的关键词标记为“麦当当的日子”,然后在09年的时候像08年挂念07年一样地回想一下走进新世界底商,走到点餐台的最右边,和一个同娘年纪相当的40多的阿姨连贯的说出“吉士汉堡,一个菠萝派”然后再在她将要张口的时候挤兑一句“一个,两个吃不了。”估计到4月她应该就不会和我重复(奶奶的,国鹏居然也会在这节骨眼放张震岳!)关于四块五和六块的辩证关系了。折腾来,折腾去,差不多半个月了,东西写了删,删了写,照片开了关,关了开,后来鼓动出一个2007days,本来规划着在分类里也加一个07days之类的条目,创作出一个颇有“奋斗”风情的博克07特辑,现在想开了,时节已至烟花三月,看了看行李箱上的机场托运条码,决心下来过08了,而且自个儿拍了拍胸脯,觉得这次是踏实下来过08了。 从西安和三个爷们搭伙打的去咸阳机场的时候,西部都在下大雪,天色压得很,大叔边打手机边飙车的relax状态让我抱怨着北京的的哥绝对不会这么嚣张。甚至就连之前在钟鼓楼的麦当当买菠萝派时,因为打工妹听到我只买一个派,而且是如我所愿地没有向我陈述四块五和六块的辩证关系时,我都会贱到心理叨叨西安的麦当当不够北京的专业。忘了西安的我见过的最美的雪景,一心只想快到那该死的机场。结果准备换登记卡的时候又被告知飞机延迟两个小时,复杂的心情让我不顾情感上对这城市的种种只想立刻逃离这里摇身变到天安门广场。当机立断地我迅速搞定了转迁,结果是,我顺利的在两个小时后滚上了首都国际机场的跑道,观望着天子脚下的车水马龙,感叹于cbd的炫彩霓红。没有任何犹豫的,以一种心安理得的心态给玲短过去一个“我回来了!”的时候,定格的拇指意识到问题其实很自然的被揭开了。第一次,第一次用“回来”的心境和言语来形容我,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与北京的关系。之前最大的尺度也就是“我回北京了”,显然是生分的语气,或者和大家打个招呼说成“回归”之类,也觉得有做作之嫌,这种从在咸阳上飞机前就急于吐口的“我回来了”的急迫感让我彻头彻尾地意识到,被自己卖了,被这个城市收买了。从在cnu抱着书上自习听887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听不到887了……,从每次和牛牛等同僚走出半价影院的时候我就开始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看不到周二的半价电影了……,从每次吭哧吭哧地将快要漫溢出来的购物筐台上收银台的时候我就开始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在某个地方找不到carrefour大卖场了……,从每次我和不同的伙伴酒足饭饱地走出某某休闲娱乐场所的时候,我就开始在想,如果有一天……,当我看奋斗的时候,我就不停不停的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北京了……,今天敲下这个的时候,我知道打明儿个开始,我会这样想:我会离开北京吗?即便是大一周末第一次回家坐在186上抱着书包热泪满腔,纸巾粘了一面孔,吆喝着我回天津的短信发了一路的那种自我陶醉的感动灌满了全心眼的膨胀感不可能在这个城市找到,但当你习惯黑夜搭着公交看到满地的车辆穿梭时都有围绕感的时候,已经没有资格昂首挺胸地准备随时和它说拜拜了。
附:《开啦 第五期》“挑剔规挑剔,说闲话的人永远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城市,我去过的城市很少,为什么走到北京就再也走不动了,我自己也想不明白,因为我动身离开家乡时,就是要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流浪,满足我那天生的好奇心,直到厌倦为止,北京不过是我的第一站,而我可耻地竟在第一站就停下来了。”
关于“在北京”,是一个r同学逢人必会探讨的话题,这次的勇气来自这些日子来,每天在聊天工具上和认识了13年的川同学之间的不同立场,不同角度的对“北京”作为一个生活场所的“咆哮”。R同学有勇气承认今日已经没有勇气和它说个再见就离开了。 打明儿个开始,每天都依旧以睁眼就打开调频887的动作来过08。
归港塞灵 22:14:46 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我这个春节会大病一场! 茅蛋怪才 22:14:55 靠! 茅蛋怪才 22:15:12 你还拉不拉了? 塞灵 22:15:57 我觉得我眼前都是很真实的场景 我病泱泱地躺在床上,电视里是春节晚会 我妈坐在旁边逼叨叨,埋怨我 茅蛋怪才 22:16:19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塞灵 22:16:30 今天没拉,但是很不爽 觉得都已经卸了 我今天吃了三种药 你说我会吃死吗? 茅蛋怪才 22:16:29 你写小说吧. 不会 没听说正常人吃药吃死的呢 吃这么多垃圾食品你都没死 吃药还能吃死 从小到大致癌物你吃了多少了 也没得癌症阿 …… 我真不行了 晚安了阿 塞灵 22:18:40 哦,好吧,晚安牛牛! 猴年见! 茅蛋怪才 22:18:43 晚安!
我觉得像我这种就连讨厌谁都得让你知道不能自顾自去讨厌的人啊,还是把话说出来的好! 归港了,暂别887,然后,也不回来逛庙会了,就待到背娘轰回来吧! 所以我要说,你们每个我都想见,是奢求吗?
my Jan. 08暖——方大同[未来]一首歌,到底可以单曲循环多少个黑白?cet的时候和泡泡阳一起在oh,my god的氛围内沦陷于“一样的夏天”,有一个恋上趴的姿势的暑假整天想“天使”。08,京城干冷南岭雪灾的时节下和着“全世界在暖化……”,我不是故意的!当每周三的pb变成例行公事,kyle成了习以为常的爱咋咋地的不长肚脐眼儿的怪胎,然后对jack的犯二做到皮笑肉不笑,你就会发现自己的变化!
Coka——不完整的8听吧。挺不疼不痒的数字,虽然是8比31吧,也没有甚么值得鼓励自己的,取消夜不归宿天数算下来也高达2,3天一听,更甚者说起来还有某种烈性替代品,如此这般,丝毫不见08年有何新作为!唯独刚才把瓶口爬满蚂蚁的前天剩下的半听搁到窗台左边,然后又从右边拉响一听随即转身发现已经消灭了的310g左右的奥里奥(你知道一袋标准装奥里奥的净含量是多少吗?)包装残骸的时候,差点hou到从膀胱榨出巧克力酱来。然后我嗓子眼干呕,手里摆弄海蓝色包装和自个儿探讨着:从可乐到奥里奥?新年新选择?……明天去超市“进货”!
床——睡眠统计≤150h,颈椎上这个每日处于半绽放橘皮状态的容器压迫着脊梁骨的根根神经,一想就能把奥里奥的干呕带到肠区!我记得有次玩点名的时候说希望用怎样的方式死去,我说意外死亡!问最害怕得甚么样的病,我说失眠!以我本月的卧床状态来看,证明前面的假设2成立,那我就在此大大奢望一下假设1的高可能性,而且最好是有五马分尸,血肉模糊的悲壮式的淋漓痛快。 如果能相信,橘子皮也像花朵在掉进垃圾桶前用力绽放。安静或是聒噪,让你睡不醒,还是起不来,仍是只用一句不能比拟,让你放心。不能比拟,不是一个表情她能轻易看懂,我的重量,不可同日而语。(from M’s blog)
晚安——n-1的“晚安”短信,压根就没有了短出去的欲望,开始恐惧文字的隐讳,想遏制没谱的我将我们的方式夸张到通用的趋势,再加上天坛的信号质量,索性让我和下班一样地准时关掉他个机。办公室的未寄出卡片每天印着我的早餐前手印!盖上“半辈子”和“勺子”,然后想装在个信封里再post给你。好不容易打过去的晚上居然还掉线,我说我花啦啦!这次是真的很恙啊,5114的未发短数量都要赶上手机报,写上“归津无期”的时候小脑里都在绽放抓着你的左臂狠狠咬下去的景象。我的签名是“蜡!蜡!蜡!”难受到想把你放进肚子里好好帮我跺两下,然后锤锤胸口涌出绿莹莹的粘稠物,划拉出点值钱的冲干净再吞回去,其他的汤汤水水用高腰的皮靴跺他个稀巴烂,溅的满身都是异物,然后扒个精光倒下睡到24岁!
暖——为什么我总是翻不到包里的zippo???在这尽让我体验出温和的干冷的冬下!
我聽說有個世界越來越暖 我聽說有些蝴蝶越來越狂 我聽說有些美麗越來越馬虎 在三十八度下 他熱得越來越不想擁抱她 當一切正在蒸發 總會想起最濃烈的剎那 當一切汗水正在流下 要接近只會更困難 全世界在暖化 我怕再不可以一起看雪花 他不送她手襪 她不泡他熱茶 冬變夏 總有心事放不下 有沒有親密在溶化
我覺得有個季節越來越短 我覺得有些晚上越來越長 我覺得有些快樂來越模糊 在三十九度下 他熱得越來越不想多說話 當一切正在蒸發 總會想起最濃烈的剎那 當一切汗水正在流下 要接近只會更困難 全世界在暖化 我怕再不可以一起看雪花 他不送她手襪 她不泡他熱茶 冬變夏 總有心事放不下 有沒有親密在溶化
看冰山一個一個的倒下 忽爾今夏 而他還在找冬季的雙人沙發 而她還在等有天冷鋒下靠著他回家 太陽之下 誰會浪漫
全世界在暖化 再沒有臘梅花 再沒有聖誕餐 他不送她手蔑 她不泡他熱茶 冬變夏 總有心事放不下 有沒有親密在溶化
给你的一个卡片Lazy afternoon[hit fm]记得最后一短是08来的夜里,在路上发过去问你我们多久没说晚安了——五天。平安夜的卡片我还立在笔筒旁边,因为提前写好了南京的地址,所以只能那么放着等你回去,掐指一算估摸着得等到生日了吧。那岂不是新年卡片,春节卡片,生日卡片,主题卡片都要鼓弄到一起了?以前放假还能陪你买个书,吃个麦,挑点盘什么的,早上看你半夜的短里还有看书美地屁颠屁颠的味道,现在也就每晚连短都省了地在闭眼时嘟囔地念叨一句“安”一类的。刚才短过去说Watsons有阿童木的糖盒,问你来北京吗,你说要搞什么不拉不拉的东西。问你那句“爱情可以打败一切”是虾米东西,你说听到哭了的句子,我还真咯噔一下。知道你没看书了,所以才让你来北京,琢磨着带你去一次三联,一次商务书馆,那样回屋就能天天窝床上爱什么就什么了。还能让你帮我看看堆那大半年都没翻的“读库”,等我下班回来看你四爪大仰地zhe床上叹一句:真他妈地好看,然后裹着袄去找食。末了坐电车去鼓楼撒么撒么鞋儿,过节前把你搁到798一天,最后再一起做个D五几几回去。可果真你上北京比我下南京都难啊。巴望着又等大三十晚上捂个嘴压小八区了是吧,还冒烟冒烟的。成吧,我就叨逼叨一下,心情依旧如止水。 p.s上次你说你要的那个嘛玩意儿,我忘了名字了,再短给我哈。之前路过海盗船的时候买了一对耳钉,菱形带镂空,很是帅气,回去给你带. 辽阔的,沉醉的,不死的,摧枯拉朽!
造反Regina.Spektor[Begin To Hope]鉴于之前的种种,下班路过soshow的时候进去给小张老师找了一个“猪三淑小妹”,回家后又神秘地放到了小夫妻的书桌前。小张老师在发现礼物时的感谢之词中,流露出的对此份在我看来有些敷衍的单薄礼物的甲方“若是小宋丈夫该有多好啊”的期盼之情相当之为出乎我今日身体状况的承受能力之外,无奈之下我又官方地坚定地向她许诺小宋丈夫的惊喜肯定是在我之后奉上。可话说的过程中我就后悔了,以至于回屋就有想给小宋丈夫发个短信透露一下小张老师甜蜜小心事的意思,可身体的反抗好像将我的每一秒拉的好长,好长,小宋丈夫就那么平淡地下班了,没有礼物,小张老师就那么依人的收起自己小心事未了的失落将饭菜上桌,屏幕上的“武林外传”就又起奏了。 我并没觉得小张老师没有收到礼物该有所失落,也没感到一份生日礼物对小宋丈夫来说是怎样的职责。即便从我这个新鲜的第三者眼光看来,如果男方多年都没有礼物的同时女方也多年没有对礼物的要求,那么小张老师早已在多年都没有说出自己的心事的行动中,主动放弃了她获得礼物的权力,而她每年仍有的期盼只是存在心中的一个每个女人都有的小心思,小诡计,小秘密,幸运地是在小张老师和小宋丈夫的幸福婚姻和温馨爱情的健康关系中,这个心思是可爱的,这个秘密是甜蜜的。若有朝一年小宋丈夫果然在平淡的下班过场中拿出了一个即便是如同我“猪三淑小妹”似的单薄的礼物,那这个小甜蜜就会很巧妙的由小张老师自己转变成一个回馈她自己的大惊喜,大幸福,受到感染的反而会是小宋丈夫。在这样的关系中,因为爱,女人先对自己的奢求造了反,将其镇压下去,又让被镇压的奢求变成了自己独享的秘密,如果男人在秘密过期之前不小心处碰到了让其破蛋的仪式,那肯定会令那个女人疯狂幸福到忘我,以至于她们早已忘记那一切其实是自己早该享有的爱的回馈。但,即便这样,她们也会为了这期盼已久的一次所求得到的满足而对自己在爱中渴望的所求造更多的反,从而将他们镇压成心中的各个小诡计,等待男人去挖掘。可如果秘密过期了,原本因造反而镇压下的所求反而会重新造反起来,并且他们会很理智地找到受镇压的根源,即男人,因此紫薇姐姐上cctv前该是对自己造过反的,所以结果也可以说是偶然中的毕然吧。男人应当预测好女人每个秘密的变质期——女人向来不是一个守得住秘密的群体。当然,这之前更大的问题则是猜到女人的秘密。 晚上看S&C找灵感的时候刚好点到的是Carrie和Mr.Big归好的桥断,标题大概是关于change,当然,这种change无非是介于男、女范围之间的。QUSTION is: is that possible to make a man changed in a relationship? ANSWER is: woman is the one who always choose to let themselves changed.所以,我现在后悔的是,小宋丈夫最终还是没有收到我有打小报告之嫌的短信。如果下次看S&C的时候我还点到了这个桥断,我一定帮小宋丈夫去破蛋。
今天身体终于造反了,拼命回想到上一次造反是因为可乐的间接导致,反而有点为自己因摆脱了某种阴气而暗喜起来。早上还和D同学在msn上交流各自的body实况来着,下午就被一阵来潮彻底冲垮了。可我却觉得,It is really, really good to know someone is being the same way with you , whatever the way is, no matter where the one is , at least, we are connected.还有,D同学说她怕极了08,我才看着电脑等屏保出现时才发现自己都还没有酝酿出对它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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