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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onyaz——我们——关于昨天的昨天昨天的昨天,久远的回忆。支离破碎的片段,那个时候的我们,是不是都太早熟了? 那个时候我们听张信哲的歌,男生女生,共用一个随身听,我们以拥有正版卡带为荣。 那个时候,你每次在听到《用情》时,必然会先唱一句“多~想~忘~了~你~” 那个时候有个叫YITA的女孩在高中军训时的男生宿舍楼下,大声的唱着《信仰》 那样一个女孩13岁的时候能够写出这样的句子“我别过脸,回避他的脆弱”,而背景是,一个男孩输掉了他如此看重的球赛。 那个时候我们念“豆豆要过河,咋办类?牙子背过去,过去干啥类?过家家呗!” 那个时候我们念“会的,会的,一定会的!” 那个时候,有个黑老大叫“粽子”,他罩着我们的黑老大。女孩痴痴的问男孩:“为什么不叫汤圆。”男孩无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不叫他汤圆。” 那个时候我们因为失去爱情而在水房哭到抽筋。 那个时候我们跑到公路上去,迎着风埋下渴望爱情回头的心愿,再在三个月后,挖出那心愿,撕成碎片抛弃在风中。 那个时候我们倔强的背过脸不看被溺死的爱情,我们用余光注视失落的爱人,一抹余光竟是十年。 那个时候你说过要嫁给一个黑人。 那个时候我们在灯光的昏暗的冰激凌屋,享受最原始的小资。 那个时候的我们认真抄好复习资料郑重其事的递到男孩手上说:“一定要考上!” 那个时候,分手便是决绝。将信物狠狠抛向窗外的一瞬便是终点。 后来的我们,分道扬镳。你越来越北京,他们越来越精湛于天津的调侃,调侃无奈的生活,他们说“妞,妞,妞” 我的武汉,远远的踏上炎热而浮躁的土地。 如今,遥想,可会是物是人非?
FROM RH: 那个时候,你诉说我倾听,现在,依然。 那个时候,你在前面跑,用力的挥着手喊着我的名字,我叨叨你个作女,然后奋力追上拉住你的手,其实,现在,依然。 那个时候你把头依靠在我肩上,然后摇着我的身子问我,阮航,你说他会不会……,阮航,你说我们会不会……。然后两个抱头痛哭,现在,依然还会。 那个时候我们撑不过的歌,永远一样! 还有,至今不放弃嫁黑人的“理想”!
……女人如诗
魏巍
你笔下的那座城市,
曾住过这样一个女子。 爱一个人至死, 挚爱成痴。 你生命的那段历史, 曾遇过这样一个女子。 把爱你的矜持, 裱褙成诗。 那张被风吹乱的文字, 写着她飘泊不定的往事。 一笔挥洒不出的乱世, 都有她陪你走过的影子。 写一首女人如诗, 每当动情之时,婉转的相思。 回忆是永远邮不去的地址, 却是你唯一寄托的方式。 写一首女人如诗, 每当日暮西辞,染黄了心事。 岁月是眼角抹不去的潮湿, 梦醒时已流逝,冷暖自知。 目标在过去的很多年中,我是一个没有理想,没有目标的随波逐流的青年,尽管老人们从小教育我目标这个虚无飘渺的东西在人生道路上扮演着多么举足轻重的角色,尽管我是一个相当懂得和主动乐意听老人言的人,但活了小半辈子我也没能将理想,目标两个抽象词汇在我大大的头,小小的脑中具象起来。原因我分析如下:一来是从小就被灌输着要先熬过寒窗十二载才能去要饭,所以一直就随波漂游着逃逃学,作作弊也觉得没啥不妥,二来是打小也没去过西藏,首尔,纽约,伦敦,对喜马拉雅有多高,高丽棒子有多彪,纽约客有多屌,英伦范儿有多ge没啥切身体会,想搞个征服珠穆朗玛,消灭高丽棒子,打倒泛美主义,盗走大本钟的阴谋也没有实际依据,所以多年也就以时不时吃个四川涮锅,动不动淘点盗版dvd自居幸福。现如今,我是一个已走出寒窗多日的现代女性了,也开始谋划着趁着危机去趟琉球,大阪拜访一下村上君,与山田叔共饮清酒之类,也开始相蛋地翻翻时事杂志,看看全球新闻了,我体会,目标这个词语开始在我生活中慢慢亲切起来,自己心中搞个目标赚钱会更带劲儿,挥霍更有底气儿,吃涮锅也不用封顶,欧耶~~~ 以下是我为本人2009年随性草的一个目标榜,秉着务实,务我的态度,题材不限,难度不限,秉着凡是我想要的都有上榜的可能的原则而制定,希望在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可以满载而归: 在2009年,我要: 1. 买一个佳能相机 2. 去趟日本泰国或者老挝缅甸柬埔寨或者西藏或者四川重庆 3. 至少读一本关于中国文化的书,一本关于日本文化的书,一本小说;坚持看《读库》、《新周刊》 4. 存款达到30000RMB 5. 每周更新ipod专辑库,不再一个人看夜场电影 6. 去趟北海公园,去趟香山,去趟天坛 7. 每半个月寄一张卡片或写一封信, 8. 每月更新博客,至少写出3篇记叙文 9. 一周只吃一袋薯片,每周要做一顿饭,每天赶到单位吃早点 10. 坚持每天遛亲亲,早晚各一次 Quiet Times-Dido[Safe Trip Home]You ask me where I go tonight
I go back to today last year When me and you had to make each other happier And there was hope with everything It's hard enough to feel the world as it is And hold on anything Without these quiet times You've brought round here I'm gonna have to run away I'm sure that I belong some other place And I've seen another side of all I've seen It keeps me wondering where my family is It's hard enough to see the world as it is And hold on anything Without these quiet times Comin' round here Now I miss you Now I want you But I can't have you Even when your here I suppose I have to take you with me Broken mind I'd rather leave you here To forget everything you've seen and known Erase every idea And you walk up in the street And hold my hand and smile Well I won't be taken in 'Cause I know how it turns out and it takes me back To these quiet times comin' round here Now I miss you Now I want you You're not coming back And I need you But I can't have you Even when your here Now I miss you Now I want you You're not coming back And I need you But I can't have you Even when your here Lady 44我记得很清晰的是,我鼓足勇气推开我最后一年本科生涯的那道521的门时,她已经坐在里面,一个侧脸转过来说了一声哈喽,我们就这样成了室友。也是从那天开始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给我的印象都是对着电脑ps的一张侧脸,海拔不高的她坐下去也比电脑屏幕高不了几分,她说我最缺德的一句话就是夸奖她可以在上铺直立行走。打从认识她那天起我就没有重视过她的学生身份,早上我离开自习的时候,她在对面上铺的帘子后面不出一声动静的睡着,晚上我睡去的时候,她在断电的漆黑里勤勤恳恳地对着电脑点击和敲打。她喜欢左手拨弄着眉毛思考,眼睛不看屏幕的空档就转向镜子打量。后来,她的照片在几个社区都小有名气,还因此上了杂志的专访,我记得那天陪她逛街买来了那本杂志,没等她自己欣赏我就抢来压了箱底。年终的时候她因此得到了一份公关公司的实习工作。从那时候起她就成了我们那个屋檐下最早起贪黑的动物,我记不得我当时处于什么原因也不用上课,也不用工作,反倒代替了之前的她整日守着自己靠门的上铺。有的时候等她回来我们会一起穿过学校对面的红灯区,到达一条现在想到都会让我们兴奋不已的小吃街。每次都是从烤串起,站在路边大口咀嚼,满身滴油。然后跑到下一处吃麻辣烫,还要每人来一瓶黑加仑,最后再举着糖堆儿抱着水果而归。她是那种走在大街上基本上会吸引所有过路人眼球的女人。冬天她会穿着超短裙鄙视裹得像粽子的我,而我就经常翻出她两年前“奔海”玉照时的花布裙当杀手锏。后来我在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搬离了宿舍,每次再见面的时候,我就会夸她眼睛越来越大。她说就要趁着青春炫耀美丽,吸引眼球。可我今天都不赞同拿下半辈子的健康给青春买单。后来她很快在工作的地方得到了一个男友,我对男方追求的手段大是赞赏,可对携手的期限不甚看好,当时她还在两个字的男友与三个字的单恋间转换自己的角色,有时她会因为一个电话,一条短信匆匆忙忙地收拾行囊似的不走大脑地奔向三个字的单恋。有时她会晃晃悠悠,一步一臭美地被叫到名誉婆婆家。我记得送她离校的时候,整个屋子的人都在忙碌着帮她把大学5年的家当搬到两个字的男友开来的金杯上,我看着她和两个字挤在满满当当地行李后舱,她疲惫地倒在两个字的怀里离开,一幅酷似驶向甜蜜港湾的画面,当然我没有被那画面骗到。再往后对她的记忆,就到了她离开北京的前一天,我去她的住处找她,我一边和她聊天一边挑逗客厅里的小黑和小白,她和我说了给三个字的最后一封信的彻底,和两个字的最后一通电话的金钱冷漠,当时她在给自己煮鸡蛋炒青菜,我在挑逗猫科动物,然后我假装不小心地说了一句:两个字其实就是个过渡品。她听后毫不吝啬的夸奖我用词的“缺德”。后来话题又转到养生阿,事业阿,她的事业心很强,目标很明确,眼光很长远,决策很理智,她清楚自己的欲望,她更知道如何去满足它。我一边挑逗着小白小黑,一边低吟着我想25前嫁人,我想生小孩,我想把生命延续下去。后来我们去逛街,去吃港丽,她买她的女士用品,我搜罗我的夏日体恤。我说我说话直接又难听,是一个很不好相处也很不会相处的人,她说她和谁都欧科,能说就说,不能说就是不能说,比如我们一年没有联系,在一起还是聊得不错。送她上了火车以后,我们依旧习惯性的恢复到没啥来往的阶段,只是通过msn得弹出框知道彼此都喘着气儿。当然,我会定时去她的博克窥视,知道她昨日加班到几点,休假去了哪里血拼,还有身边何时又多了个亲爱的。昨天打给她的时候她用一零年的结婚计划向我发出战书,虽然我知道她现在空前美滋儿滋儿,多少还是有被雷到的感觉。我说我因为今天看了她的博,感受到了她平和不乏小幸福的上海式地生活所以想致电攀谈一番,若有不自量力,也想和她攀谈一番的花样少年,请在本页面自寻链接,哞吽~~~~ 别人都叫她“大婧”刚进文科班的时候,我们的座位隔着十万八千里,我只知道在教室的另一片领地有个女生每次回答问题都会风风火火搬凳子挪椅子地起立一番,然后砌哩咣当地不带喘气地把正确答案一泻而出的爽快。当时我和dshanhu同学毫不吝啬地用于夸奖她的句式是:这娘们儿真强悍。当时她的身高少说也比我多出5公分(如今我没啥变化),可人家就理直气壮地搬着凳子坐到了我的正前方,开始了我俩从勾勾搭搭到动手动脚的不良交往史。在我的印象中,基本上我每天报到的时间都略比她早些,因为这姑娘最让我惦念的就是在座位上欣赏她一走八扭的闯入教室的仪态,给人的感觉就像她只依赖着两胯的扭动带动双腿的轮替前送,还不加控制地伴随着上肢的摆甩,配上松垮的一中校服,下滑到鼻梁的粉色镜框,还有一头被风吹得七毛八翘的闲人马大姐的招牌发型,最后以钥匙拍案的一声巨响宣告她入堂仪式的结束以及我俩一天勾当的开始。每到课间,她就会转过身来和我大眼瞪小眼,剥夺了我可能会用来背个单词或抄点作业的宝贵时间,来吸收她无所不晓的娱乐八卦。比如我从未知晓但是已经火到连卖卡带的大妈也称好而现在成了娱乐界牺牲品的twins及其附属的阿“撒”“娇”之类的。当时我们家乡的音响店就很时兴积分回馈,基本上100元的消费累计就可以兑换一张10元的正版卡带,累积到一定金额即可随心兑换cd,双cd之类。人员颇好的大婧同学就像她从不买当代歌坛或看电影而是向来夺去我和yita等人的翻阅一样,多次成功搜刮以她座位为中心的周边文科女性的购碟小票放学后拖我奔向泰隆音像(为这个而今已不复存在的让我在青春期每周至少拜访两次的音乐启蒙老师致敬)实现无本兑换,证据可见RH同学cd架上华语女歌手一带李嫣小朋友她娘的最后一张album,此物乃大婧成功兑换后被我截来品。大婧同学有着旺盛的生命力,这给她带来了漫溢的精力,在我每天躲在她身后任劳任怨,勤勤恳恳,绝无二心的备战高考的那段日子,她在上课的同时也在她每日被我一览无余的课桌下留下如下罪行:英语课上折星星,政治课上背单词,语文课上看杂志,数学课上睡午觉。她是种睡眠需求量极少的雌性生物,我推断正因为如此她的左右脑都及其活跃,所以她需要同时给左右脑派任务才能让两者各尽其职,不然一方闲着都会去干扰另一方运作。大婧同学还有一个特牛掰的本领就是记忆力惊人,她可以把高三四到六百字的英语课文在我们所有人都不知她所云的效果下,用浓厚的天津大港式的chinglish不喘气的汹涌澎湃地喷出来,再在屁股落座后转身向我讨个赞许:小阮航你说我是不是很强!-恩,棒极了!其实我想说的是:你都憋死我了。因为我们的学校在大港区的右上角,而大婧和我家都位于大港区的左下角,所以基本上每次在放学铃声响起前N分钟,大婧同学都会在老师眼皮下做出一个转身的课上大动作,为的是提醒我收拾书包。所以,基本上我俩每天都是和响铃同步闪出教室,而不知是放学铃被年级组长拖得太长,还是我们归心太四溅,我总觉得好像很少听到那铃声是如何结束的。在我记忆中,自从我和大婧同学携车奔家之日起,我俩就没像非机动车道上其他位移物一样正儿八经骑过车。我们会想尽一切方法把两辆要么奔向泰隆,要么奔向出租店,要么奔向盗版小书屋,要么直接奔家的双26自行车纠结在一起。尽管我们一路上要经过大港区最嘈杂的农贸市场,要经过一片中小学放学游荡集聚地,要经过大港区最繁华的商业街,我们仍旧会肆无忌惮地,不顾重点高中淑女形象地她推我一下,我拽她一把地飞车拉扯而过。后来再见她,一起回望当年勇时,还颇带炫耀地向友人画龙点睛地描述我们最为狼狈和辉煌的一笔。我记忆能力和大婧相当互补,所以想不起那次是因为何种原因,我的26车关键时刻掉了链子,逼使大婧同学不得不两腿奋力蹬着她的26,身后拖着胆战心惊抱着两个书包的我,右手牵着我的掉链子,左手还不忘和不断超过我们的同窗们招手致敬。后来大婧考上了理想中的学校,理想中的专业,我们也没啥联系成了理想中的友人,大学几年有过几次网聊,工作后有过几次海吃。据我所知大婧差不多10来月前和一位深交的男友各奔东西,现在还处于失恋期,我就教育她在感情的世界里,唯有用同样的方式重伤他人才可以治愈自己的旧伤。 大婧同学脸比我小,眼比我大,发比我长,个比我高,唯胸部因为减肥过度比我略逊一筹,精通三国语言,会唱百首歌曲,把玩多种乐器有兴趣想让大婧重伤一下的大龄成功知识型男士,可随时请我吃饭,呀嘿~~~
独居动物A看日剧的4大理由 1. 集够短! 2. 角够靓! 3. 乐够美! 4. 无论杀手如何变态,无论恋情如何坎坷,无论结局如何扯淡,都丝毫无法掩盖中心思想的阳光、立志、积极、向上!
B零捌最佳喜剧——赤壁 孙尚香——基本上这角非赵薇莫属,只可惜她是个小燕子出身。 小乔——若不是前夜不小心看了个杨澜访谈录,估计志玲小姐开口的时候我会因心中根深蒂固地偏见而不会和着大家乐和一下。基本上,如果林小姐不用开口,即便把周瑜裹成粽子,也是一个装了八成“小乔如水的水的花瓶”。 小武——face和performance都出彩到没话说! 梁朝伟——不小心被小乔带“出轨”了。可是和赵薇张震一起又给人天下无双的错觉。好吧,我们原谅一个要结婚的男人吧。 P.S最起码,吴老这大片把故事讲出来了!
C枕边曲儿 未来——如果你因为金曲奖而打算关注一下曹格,那不如直接去唱片行问一下方大同吧。 Eason——“十年,我们大概都换过爱人,换过工作,换过生活,换过听歌的设备,却一直没有换听歌的人,这是每一个动荡的人生都值得珍藏的一份执着,不经波澜,快乐绵绵。既然不想放手,何不死心塌地”(来自豆瓣湖州的糕啊触底反弹)。如果我在播放一张未知唱片的时候听到“不想说话”,绝对会在第一秒识别出小柯的痕迹,但这曲子是以E神专辑第六首的身份被我接受的,我只好尽可能的让自己脑海中张大民的形象变脸成陈奕迅。最后一首才看到夕爷的名字,基本上,对于一个在华语歌坛上升到“爷儿”级的文字工作者来说,如果谁还苛刻地要求林先生每年写出个“富士山下”,那他不如去看《诗经》好了。P.S有没有发现有一位姓方的先生出现在歌篇上呢?所以说,去听《未来》吧。还有,如果你打算把《不想放手》和《What’s going on》做个比较的话,那您赶快关了R同学的博吧,以后也甭来了。还有,牛牛,928我要去工体了。 Duffy——首先,A4的正反双面黑白歌篇很搭调;其次,联名卡片很多余;最后,这嗓音的满宫满调多亏了那酷似梁朝伟的“香肠唇”。总结:多样,耐品!
茅房里的燥夏因为hitfm当时放的是八国语新闻,所以我从厕所冲凉出来大概是22:00左右,现在是22:43,我已经喝掉3.4升的热白开,但是我还是在这个让我位移空间不足5m平方的“家”中里里外外地,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想法地折腾着我这些桌上桌下,床上床下的家当,为的是不畏汗流浃背也要找到的一把弄来打理我这头完全没有必要去理会就可以自归其位的秀发的木梳! 好吧,我承认,即便是在这种没有知了吵闹,没有花猫发骚的夏夜,能找个正当理由一丝不挂地杵在茅房是个凉快的好事,但是,我绝对要声讨,小宋丈夫和小张老师绝对不会在我在茅房洗澡的时候把厨房的龙头连到洗衣机上!让我像祭拜神灵一样用强烈掩饰怨气的渴望眼神钩望着那该死的蓬头!我和那吞下我无数消耗品的马桶一起坐等洗衣机的每个浸泡,漂洗,甩干的回合,我期待着他被我的穿透水管传达的诅咒打败,停转。让我的蓬头再次向我灌溉!挂满身的残余水珠或者随着六月的燥气飞掉,或者坠入马桶的窟窿。我的“无理取闹”甚至升华到一想到现在已经不能像小张老师和小宋丈夫的时代那样在屋里裸旋到从头到尾自然蒸发水珠后再穿上外套而心烦意乱! 好吧,我放弃那个该死的对我压根就没几成用途的木梳!我期待开门时听到的是小宋丈夫和小张老师肆无忌惮地打情骂俏好过洗衣机无休止转动的皮带吱吱唧唧。我期待开门时闻到的是小张老师为小宋丈夫烹饪的韭菜馅超大量的速冻水饺好过不锈钢器皿加自来水加只有蓝色火焰的天然气灶台一同反应出来的刺鼻化学气味!我期待午夜时分偷溜出去吃一碗马兰拉面回来都是蹑手蹑脚地走过小宋丈夫和小张老师云雨的房门好过一句屋门大敞的关切“你干什么去了?”我期待当我关上房门的时候永远都不用担心小张老师或小宋丈夫委派小张老师把它敲响好过在我衣服少的可怜的时候它被推开,887要在6月16日登录h城!我很不悦!好吧,我承认,偏见是我自己萌生的,纵其放肆不加遏制,以至于在这个蚂蚁都无力在忘记封口的可乐瓶边游荡的燥夏摄入了近4升热开水后我还得再次回到茅房重来一次水流畅通无阻的冲凉! 第二眨四月的最后一天,和多同学冲上城际快车的时候,我记得自己对她说,觉得近三个月来,意识总会在一月的某一天和现实的今日间恍惚不定,仿佛这一月到四月,只是眼皮张合的一个回合,不觉得再睁开之际所见身边事和闭上之前有何异处,连镜中的面孔都僵硬在无辜,面对着以白驹过隙之势奔远的光景。
“我宁愿看看别人在干什么,然后构思着如果我在干同样事情的样子。”—— tetsu
下午准备出门的时候,左耳又是一阵嗡鸣,晚上一回来就上网查了新闻,6月9日1时56分青海海西自治州发生……——体检的大妈说你的项目里面没有耳鼻喉科,我到服务台办了个加项又坐回她面前。大妈问我最近哪里有不适,我说总会耳鸣,以前没有过。她问一般多久一次,持续时间长吗?我说每次**前后。她举个手电筒瞪着我,旁边的男大夫,回头越过鼻梁上的镜片窥了我一下。大妈说和**有啥关系,然后又拿着手电筒照耀着我的左耳。我说12号起床后就嗡鸣地厉害,一上午都很不舒服,总是会不间断的嗡嗡几下,下午情况就严重了,后来就**了,3点以后就没感觉再有耳鸣了。大妈仍旧举着手电瞪着我,然后把我的头拨弄到左边,照亮了我的右耳。我说只有左边会耳鸣。她说哪边都没事。她在照亮我的鼻孔眼和嗓子眼的时候问我是干什么的,单位待遇怎么样。我说还好。她说要是不错就好好干吧,哪天觉得现在的工作干不下去了,可以考虑去**局搞研究!我说可以考虑,谢谢您!出门的时候我在心里骂了脏话!(对耳朵感兴趣的同学可以下载观看法证先锋Ⅱ-2)
莎莎在博克里对从四面八方赶到北京的同学说:“没想到毕业的这一年,我们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25号一起床就打给了多,她说已经在回学校的路上。我说昨晚在网上等你到很晚你都没上线。她说天津的同学过来了,因为今天要早起,大家就一起住到西三环那边,只能给我发短信。我说我家没有信号。多很详尽地向我描述了仪式的全过程,特别强调说装化得很好。我像是提醒她一样说到是十四层半。她再次强调道装化得很好。我问是不是今天就回大港了,她说结束后骨灰就送回老家了。放假一起去看他吧,我挂掉了电话。给老妈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他的名字,她没想起来,我就说是每次你来北京看我都帮你安排住处的男生,以前是我的同桌。老妈告诉我,有一次开家长会,班主任还特意在会后向二位到会家长反映了因为我俩上课太爱说话疑似有早恋倾向。我问老妈什么反映,她说:“我和他妈都没理你们老师,我就和她妈说,不和同桌说,难道还回头和后面的人说啊”,我说老妈您还挺逗,回头上网碰到一定得告诉他,……。杨帆这个名字在我们生活中的俗烂度应该差不多相当于“陈欣怡”在台湾的状况吧,我从小到大认识的叫杨帆的人也可以用手指头来扳弄一下,不过,真正能和我一起远航的,也就是你了。“14!那会是怎样的痛!”
五月的最后一天,自我激励的话语在心理翻滚了一天,然后在六月的第一天假模假样豁然开朗地起床,家务,加班。出门买了一本新周刊,结果是全黑白的512,我仍是故作镇定,小宋丈夫和小张老师来电说要一起吃火锅,结果是顿散伙饭,我坚持强颜欢笑。转天大早上上班就被告知属虎的人今年犯四月,阴历!翻了一下日历,他日的,这5月的一眼怎么就死活眨不下去了!
Bye bye-Mariah Carey[E=MC2]
This is for my peoples who just lost somebody Bye Bye Bye Bye Bye Bye 可以给我一听可乐吗?信封上只有"阮航"孤零零的两个字,里面有15个对不起和一个lost in北京的wk,你说等你走了看,我说哦。
我出门的时候和你说记得洗澡的时候锁门,中午起来吃面包,你说了句等你回来,搞不清是梦呓还是清醒。你捎带着行李站在小城门口等我,我挥手示意你过来,接过你的儿子对你说陪我去加班,你说恶毒女人。我疯狂地打着电话以弥补一个足以让我告别这个行业的疏忽,你沉浸于IVERSON的一切。我问你饿吗,你说饿,我问你喝水吗,你说不喝。我说我们去吃麦当当吧,你说要巨无霸套餐,我说是沙拉和橙汁吧,你说这不是KFC。我举着托盘回来埋怨自己,为何服务员把鸡翅错拿成鸡块我还管她要辣酱,你说麦当当的薯条不用KETCHUP,因为有盐。你问我还有多少钱了,我说买不起午夜场只能买10元刊,你从兜里掏出60块,递给我30大洋说一人一半,一张尾号是4635,另一张是3555。我说我们的乌托邦非常成功,我说终究你还是拥有了你的ASTRO BOY新体恤衫,我们还是到798粘了满身尘,买了够用一辈子的卡片和书签,看了现场,吃了火锅,逛了书店。我问你女主场叫啥,你说男的叫fly。我说她们开场是“日光倾城”,你说收场吧,我说也是,你说保留高潮嘛,结果高潮是“世界末日~~~”,结果安可竟是没完没了的“天涯歌女”。你说想吃火锅,我说你不是要吃面条吗,你说因为下雨了,我说你大姨妈安好?你说媒的问题,我说我对火锅没有任何抵抗力,你说我们走吧只吃菜不吃肉,我说我看看卡里还有多少大洋,你说干吗刷卡,我说我们去吃小锅吧,你问我是否很便宜,我说相当,你说吃完去书店。我说你挑的书没用,然后都给你放回书架,你又一一找回来,结果封皮都是猫。你问我干吗都买死人的书,我说死人书便宜。我翻着序言说为啥他都骂自己写的不成东西还卖,你说因为他死了。
我说我考虑问题从不考虑钱,我说钱是最不成问题的问题,你说我是对钱没概念。我说我一如此平凡、安静的女子不适合嫁大款,我说我要一个会削苹果且手很好看,会下象棋且穿起体恤衫来顶帅气,会一种乐器且听英文歌,白天打鼾震破天晚上睡觉静如水且考虑到下一代可以和我优生优育的男子,我说你小巧玲珑胸大口爱,你去南京傍大款然后常驻北京。你说你把别墅租给我一间,然后我们用房租乌托邦,我说deal,我说下半月没钱花你就去陪大款然后供养我,你说扯淡。
你说可以自己上火车让我回去继续干活,我说前方10米处有空座快去抢占。你说出门和老妈打电话说我会回家接你来车站,你还说出门的时候害怕找不到公车,我问你和我的房东说再见没,你说说了。你问我工作上的问题有多严重,我说严重到最后还得送走你。你说要不再给我10块钱,我说反正也没人和我乌托邦了,然后我花了一元买站台票,你花了二元买矿泉水,我就说不动钱包了,你说到南京就有人包养了。我说万一火车带我走了,我们还可以买两碗鸭血粉丝汤,你说你又想吃臭豆腐了,我说我要吃爆肚!
我短过去说买了可乐回家加班.你说臭丫头到家短你.我说希望公车不报站,火车不进站,这样地球也不用公转自转。你说毕业以后就回来。我说告别乌托邦。然后,就,心累了。May I have a coka?
Martian R站在高高的探照灯前,影子被无限放大地投到了祈年殿的金壁上。 在想,会不会有一个Martian从那边不小心看到了我这个参杂于金灿中的一抹,而后兴奋地吆喝着:我在天坛看见人类了!!! 看着自己的影在路灯下的前进中跑前,跑后,用身体的各个部位搞出一些小动作和它交流,我把它叫做Martian Words。 大多的时候,我欣赏着这个轮廓多于表情。 归于平衡的行走基本上,如果把这一切都看成是一个刚好支点在中央的杠杆,可以尽可能接近天平地去设想它,我就是被randomly地扔到了天平上的一个random的点上,若暂不去想撞邪掉到平衡点上的可能性,那所造成的结果自然是“天平”的失衡。然后所有的问题就归结为一个:“如何在天平上行走?”的question. 我想我可能会先选择走向离我较近的一端去看看吧,一来,如果我有足够的勇气和精力触及这个近极点,似乎征服那个远极点才会成为可能,因此将其作为一种尝试也未尝不可;二来,如果这边的风景果真颇为独好,那自然说明了我做出了英名的决策,尽管驻足此地即可。 当然,即便是最后只收得万般无奈的失落也无妨,毕竟相对另一端大大的神秘来说,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探索。我有几分相信这段路,我会走得左顾右盼,以致于绝对不会意识到天平的这端已经在我越来越远离平衡点的过程中无限地逼近地平线,我有几分把握地推测得出,当我抵至这个近极点,定会以顶有成就感的荣耀准备敞开胸怀拥抱世界,而也许就会在那个当下,当我转过身来想要回首辉煌之时,才会看到那个高高翘起的另一端,意识到自己深处于一个无路可走的最低点,心中地失落无比渴望着那个更高,更远的另一端。 然而我相信我还是有勇气和毅力重新振作上路的,毕竟虚荣也好,不甘心也好都不会容忍我在经过一番苦战后选择在一个极低点扎根。于是,从这一端迈向那一端的行走开始了,熟不知这才是这段旅程序文的结束正文的开端。 我想,起初的一段我在总结第一次经验的基础上走的比较顺利,避开险阻,不去顾及弯道上有何种未知,大步流星昂首挺胸的以我对它了如指掌的姿态“前进”着,更重要的是,我还会吸取曾经的教训,不会一路只顾走我的路看我的风景,我也会不时地张望一下那个高远的另一极,因为它是如此的高高在上,我又来自如此难以启齿的那么一个极! 这一次不想去设想,而是期望,期望在我不断前行且不时张望着我的远方从而亲身体会着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的同时,能稍稍留意到它也在高度上和我渐渐逼近同一个水平线,或许这可以允许我再次找回小小的得意,但更重要的是希望我有足够冷静的头脑和凭借曾经的经验来分析我与它时时发生改变的相对关系。从而我更期望我会有更敏感的警惕,能捕捉到步伐触及平衡点的那一刹那,那一微妙地短暂瞬间的和谐,略作停留,稍加思索。 很明显,如果太过于专注地憧憬着远方的那个高点,那与平衡的瞬间失之交臂必然会成为可能,如果是那样,当我跨过平衡点的同时,我的目标就又将成为下一个令我沉沦的死点。 可是,倘若在之前的跋涉中,如果我学会了做一个冷静的人,那我相信,当我踏上了天平的中点,同时意识到我可以任凭意志操控两端的起起落落,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在此地舞足旋转,更重要的是,我永远都是站在最高点瞻顾前后的时候,我也会自然地理解到,在天平上行走,终点永远不会是尽头。 我想我的天平行走的理想状态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抵达距己较近的一端,在最低点放下所有的多余的负累,而后扎扎实实地向上攀沿到“中点”,在这个过程中,理解为何上坡路会越来越好走,看清高处与低处的辩证关系,理解天平的对称性,从而放弃观望另一边风景的奢求,最终扎根于“平衡的终端”,即便是我有无限的精力在两端间无限次地徘徊,但归于平衡应该才是杠杆作为天平的宿命吧。我想,现在我可能已经开始踏上上坡的那段归路了吧——走我的路,不旁顾。
P.S 刚才播放器的随机顺序大概是这样的:时光机——那些日子——goodbye yesterday,同时光顾了泡泡阳同学和xinyang081的博,心里面大概是这样想的:RH同学还是相对你们说,,虽然觉得什么“梦与醒之间两难”阿,“爱与恨之间离散”阿,比较适合形容二位的此时彼刻,希望还是从“怀念过去美好的日子换来体会”,然后“goodbye yesterday,明天一定学会” ,寂寞但不孤单地过吧,不奢求圆满也不可对自己被判。 了结一下[hit fm887,心里想着我的新cd]我已经欣然接受将07年定为“薯片可乐时代”,而且,在左手菠萝派加吉士汉堡的此刻,我很乐意将08的关键词标记为“麦当当的日子”,然后在09年的时候像08年挂念07年一样地回想一下走进新世界底商,走到点餐台的最右边,和一个同娘年纪相当的40多的阿姨连贯的说出“吉士汉堡,一个菠萝派”然后再在她将要张口的时候挤兑一句“一个,两个吃不了。”估计到4月她应该就不会和我重复(奶奶的,国鹏居然也会在这节骨眼放张震岳!)关于四块五和六块的辩证关系了。折腾来,折腾去,差不多半个月了,东西写了删,删了写,照片开了关,关了开,后来鼓动出一个2007days,本来规划着在分类里也加一个07days之类的条目,创作出一个颇有“奋斗”风情的博克07特辑,现在想开了,时节已至烟花三月,看了看行李箱上的机场托运条码,决心下来过08了,而且自个儿拍了拍胸脯,觉得这次是踏实下来过08了。 从西安和三个爷们搭伙打的去咸阳机场的时候,西部都在下大雪,天色压得很,大叔边打手机边飙车的relax状态让我抱怨着北京的的哥绝对不会这么嚣张。甚至就连之前在钟鼓楼的麦当当买菠萝派时,因为打工妹听到我只买一个派,而且是如我所愿地没有向我陈述四块五和六块的辩证关系时,我都会贱到心理叨叨西安的麦当当不够北京的专业。忘了西安的我见过的最美的雪景,一心只想快到那该死的机场。结果准备换登记卡的时候又被告知飞机延迟两个小时,复杂的心情让我不顾情感上对这城市的种种只想立刻逃离这里摇身变到天安门广场。当机立断地我迅速搞定了转迁,结果是,我顺利的在两个小时后滚上了首都国际机场的跑道,观望着天子脚下的车水马龙,感叹于cbd的炫彩霓红。没有任何犹豫的,以一种心安理得的心态给玲短过去一个“我回来了!”的时候,定格的拇指意识到问题其实很自然的被揭开了。第一次,第一次用“回来”的心境和言语来形容我,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与北京的关系。之前最大的尺度也就是“我回北京了”,显然是生分的语气,或者和大家打个招呼说成“回归”之类,也觉得有做作之嫌,这种从在咸阳上飞机前就急于吐口的“我回来了”的急迫感让我彻头彻尾地意识到,被自己卖了,被这个城市收买了。从在cnu抱着书上自习听887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听不到887了……,从每次和牛牛等同僚走出半价影院的时候我就开始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看不到周二的半价电影了……,从每次吭哧吭哧地将快要漫溢出来的购物筐台上收银台的时候我就开始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在某个地方找不到carrefour大卖场了……,从每次我和不同的伙伴酒足饭饱地走出某某休闲娱乐场所的时候,我就开始在想,如果有一天……,当我看奋斗的时候,我就不停不停的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北京了……,今天敲下这个的时候,我知道打明儿个开始,我会这样想:我会离开北京吗?即便是大一周末第一次回家坐在186上抱着书包热泪满腔,纸巾粘了一面孔,吆喝着我回天津的短信发了一路的那种自我陶醉的感动灌满了全心眼的膨胀感不可能在这个城市找到,但当你习惯黑夜搭着公交看到满地的车辆穿梭时都有围绕感的时候,已经没有资格昂首挺胸地准备随时和它说拜拜了。
附:《开啦 第五期》“挑剔规挑剔,说闲话的人永远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城市,我去过的城市很少,为什么走到北京就再也走不动了,我自己也想不明白,因为我动身离开家乡时,就是要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流浪,满足我那天生的好奇心,直到厌倦为止,北京不过是我的第一站,而我可耻地竟在第一站就停下来了。”
关于“在北京”,是一个r同学逢人必会探讨的话题,这次的勇气来自这些日子来,每天在聊天工具上和认识了13年的川同学之间的不同立场,不同角度的对“北京”作为一个生活场所的“咆哮”。R同学有勇气承认今日已经没有勇气和它说个再见就离开了。 打明儿个开始,每天都依旧以睁眼就打开调频887的动作来过08。
一个人过的第一年记得第一次用房卡刷开407(居然记不清这个号码了)的门之前,我是敲了几下的,确定没有动静才刷了进去,拖着箱子在门口站了好久,对门的中国同屋看了我很多眼说了句“hello”我回了句你好他才像确定了我的身份一样和我攀谈起来并把他的台湾的ABCnese介绍给我。寒暄过后我关了房门在屋里独自溜达起来,我们的屋子整面西晒,这点让我颇为满意,从桌子的摆设看她留给我的是靠近门口的床位,我也挺乐意接受,只是发现她的行李远远少于我的大大小小装备的数量时,有点尴尬。本有想等她回来见个面打个招呼的意思,于是在床边坐了下来,后来睁眼的时候却发现天已经黑了,心里难免有些懊恼,觉得如果知道我今天下午会搬进来理应等一下再出去,同时有点担心今后的相处问题,百般无奈之下顺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个像是什么国际证件的东西,翻开来一看,我就冲着那个露着八颗牙的黑发华裔少女的一寸照笑了,这时候门响了,我回过身去,笑着对她说“Hi,Li!I'm waiting for you.”。我把除了一箱书之外的所有大学的破烂儿从CNU的公寓乙A521搬到了花园村的国文407,当时除了录音机和ET是5个包吧,打包生活就即正式到来了。那天是丁亥猪年正月初六 明天是2008年2月23日,11:40,MU2110,北京——西安. 东海的云后来,我就是那样地站了起来,让旁边的长发眼镜酷男子毫无准备地低头顾不得看我一眼,把归家的外套一件一件地穿戴整齐,在整个车厢人的观望下,下了晚去的列车。拎着四盒大麻花,全额退了票,买了转天的一等座,再次坐上了2个小时后反方向的公车186。日子是大年破五。不过确实,第二天大早证明,自我怂恿下再来一圈离别的过场,确实可以把心里搞得有那么些许轻松 路上,我想着之前的那个梦。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屋子的讲台上,梦境中只觉得是个有讲台的屋子,双手托着一个画面模糊而使我辨别不清的容器,只觉得口径大过她的肩宽,让她的背弓得程度压迫到了呼吸,以至于本就撕扯着呐喊的面孔被竭力拉伸到了狰狞。然后我从屋子的某个座位起身走上了讲台,胆怯地小心翼翼地尝试为她遮羞,她也竟让我毫无准备地无反抗之意地接受了。然后我也就顺其自然地将她接了下来。恐惧在这时让我睁开了眼。四年来第二次梦到她,其实梦外的我只有悯惜。 路上,大巴电视的画面里有个阿哲,我本听着“未来”,过了两首半就转到了“once”,捉摸着以后也不用听“暖”了。然后开始盘算着回去要看的几个片,突然一个画面再次冲击到我的脑海——海边的卡夫卡,“又是你啊,一轮脸”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微笑地和它打招呼,转而盘算着回去要带上的几本书。R:搭上晚高峰的环线地铁,以站在世界中心的姿态将头深深埋入捧中的“上”,坐在正对车门的位子上。最后两眼昏花地独自伴着站台入口铁门的推拉声走上出口的台阶。 路上,想着关于他的几次面对,几番长谈,几种表情,几度惦念,给不上劲了。如果总是在原来跌倒的地方再次跌到,是因为一直在踏步不前吗?有没有其实回头了但又折回然后又在原处绊倒的可能?若真如此,那跌到之处就是人们常说的坎儿吧,那这折来折去的过程就是徘徊?与一个人在一起,他会带领你认识自己,与另一个人在一起,就会从另一个角度认识自己,是期望着与怎样的人在一起,还是期望着如何认识自己?
归港塞灵 22:14:46 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我这个春节会大病一场! 茅蛋怪才 22:14:55 靠! 茅蛋怪才 22:15:12 你还拉不拉了? 塞灵 22:15:57 我觉得我眼前都是很真实的场景 我病泱泱地躺在床上,电视里是春节晚会 我妈坐在旁边逼叨叨,埋怨我 茅蛋怪才 22:16:19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塞灵 22:16:30 今天没拉,但是很不爽 觉得都已经卸了 我今天吃了三种药 你说我会吃死吗? 茅蛋怪才 22:16:29 你写小说吧. 不会 没听说正常人吃药吃死的呢 吃这么多垃圾食品你都没死 吃药还能吃死 从小到大致癌物你吃了多少了 也没得癌症阿 …… 我真不行了 晚安了阿 塞灵 22:18:40 哦,好吧,晚安牛牛! 猴年见! 茅蛋怪才 22:18:43 晚安!
我觉得像我这种就连讨厌谁都得让你知道不能自顾自去讨厌的人啊,还是把话说出来的好! 归港了,暂别887,然后,也不回来逛庙会了,就待到背娘轰回来吧! 所以我要说,你们每个我都想见,是奢求吗?
my Jan. 08暖——方大同[未来]一首歌,到底可以单曲循环多少个黑白?cet的时候和泡泡阳一起在oh,my god的氛围内沦陷于“一样的夏天”,有一个恋上趴的姿势的暑假整天想“天使”。08,京城干冷南岭雪灾的时节下和着“全世界在暖化……”,我不是故意的!当每周三的pb变成例行公事,kyle成了习以为常的爱咋咋地的不长肚脐眼儿的怪胎,然后对jack的犯二做到皮笑肉不笑,你就会发现自己的变化!
Coka——不完整的8听吧。挺不疼不痒的数字,虽然是8比31吧,也没有甚么值得鼓励自己的,取消夜不归宿天数算下来也高达2,3天一听,更甚者说起来还有某种烈性替代品,如此这般,丝毫不见08年有何新作为!唯独刚才把瓶口爬满蚂蚁的前天剩下的半听搁到窗台左边,然后又从右边拉响一听随即转身发现已经消灭了的310g左右的奥里奥(你知道一袋标准装奥里奥的净含量是多少吗?)包装残骸的时候,差点hou到从膀胱榨出巧克力酱来。然后我嗓子眼干呕,手里摆弄海蓝色包装和自个儿探讨着:从可乐到奥里奥?新年新选择?……明天去超市“进货”!
床——睡眠统计≤150h,颈椎上这个每日处于半绽放橘皮状态的容器压迫着脊梁骨的根根神经,一想就能把奥里奥的干呕带到肠区!我记得有次玩点名的时候说希望用怎样的方式死去,我说意外死亡!问最害怕得甚么样的病,我说失眠!以我本月的卧床状态来看,证明前面的假设2成立,那我就在此大大奢望一下假设1的高可能性,而且最好是有五马分尸,血肉模糊的悲壮式的淋漓痛快。 如果能相信,橘子皮也像花朵在掉进垃圾桶前用力绽放。安静或是聒噪,让你睡不醒,还是起不来,仍是只用一句不能比拟,让你放心。不能比拟,不是一个表情她能轻易看懂,我的重量,不可同日而语。(from M’s blog)
晚安——n-1的“晚安”短信,压根就没有了短出去的欲望,开始恐惧文字的隐讳,想遏制没谱的我将我们的方式夸张到通用的趋势,再加上天坛的信号质量,索性让我和下班一样地准时关掉他个机。办公室的未寄出卡片每天印着我的早餐前手印!盖上“半辈子”和“勺子”,然后想装在个信封里再post给你。好不容易打过去的晚上居然还掉线,我说我花啦啦!这次是真的很恙啊,5114的未发短数量都要赶上手机报,写上“归津无期”的时候小脑里都在绽放抓着你的左臂狠狠咬下去的景象。我的签名是“蜡!蜡!蜡!”难受到想把你放进肚子里好好帮我跺两下,然后锤锤胸口涌出绿莹莹的粘稠物,划拉出点值钱的冲干净再吞回去,其他的汤汤水水用高腰的皮靴跺他个稀巴烂,溅的满身都是异物,然后扒个精光倒下睡到24岁!
暖——为什么我总是翻不到包里的zippo???在这尽让我体验出温和的干冷的冬下!
我聽說有個世界越來越暖 我聽說有些蝴蝶越來越狂 我聽說有些美麗越來越馬虎 在三十八度下 他熱得越來越不想擁抱她 當一切正在蒸發 總會想起最濃烈的剎那 當一切汗水正在流下 要接近只會更困難 全世界在暖化 我怕再不可以一起看雪花 他不送她手襪 她不泡他熱茶 冬變夏 總有心事放不下 有沒有親密在溶化
我覺得有個季節越來越短 我覺得有些晚上越來越長 我覺得有些快樂來越模糊 在三十九度下 他熱得越來越不想多說話 當一切正在蒸發 總會想起最濃烈的剎那 當一切汗水正在流下 要接近只會更困難 全世界在暖化 我怕再不可以一起看雪花 他不送她手襪 她不泡他熱茶 冬變夏 總有心事放不下 有沒有親密在溶化
看冰山一個一個的倒下 忽爾今夏 而他還在找冬季的雙人沙發 而她還在等有天冷鋒下靠著他回家 太陽之下 誰會浪漫
全世界在暖化 再沒有臘梅花 再沒有聖誕餐 他不送她手蔑 她不泡他熱茶 冬變夏 總有心事放不下 有沒有親密在溶化
很黄,很暴力ONCE[the sound track]早上食堂吃烧饼夹鸡蛋,去打饭的时候碰到个阿叔和食堂大妈说:妹子,给哥来个夹蛋的,再来个烧饼。大妈说:知道了哥,一个有蛋一个没蛋。阿叔说:还是妹子懂哥。大妈接茬:哥,妹子给您没蛋的放下面,带蛋的放上面了阿,还夹了两个蛋。大叔皱眉:不,不,就要一个蛋,不太好这口。大妈裂口:给你就拿着吧,就得俩蛋,你看人家小年轻都要俩蛋,您更得俩。大妈说话的时候在瞅我,我心想:对,我这么年轻,就该要有两个蛋的,这是我合理的needs.大叔应合着:好好,谢谢妹子,再给我来点奶。大妈咪眼:还喝奶呢啊,好嘞哥,奶咱有的是!——这就是我眼中的俩匹卡丘干仗!
周末看见小张老师去门口照相馆取照片,唠了一会儿才知道俩人拍了个结婚照,打算这周去领证。我顿时心气儿大涨地“咨询”着关于这个领证的全过程。小张老师特别实诚,而且我知道她这话没带脾气地说:“我俩也是第一次,不懂,说是带户口本,身份证就成。可能是在上面盖个戳吧”“嘿嘿,对,结婚说明你被‘戳’过了。是不是还有婚检证明阿?”“这个不做要求,自愿”“哦,这样……那你们去做了吗?”这话我一说完就觉得问得太贱了。“没有!他问我来着,说咱们还做不做婚检,要不要看看。我给他拽了一句:反正都这么长时间了,万一真看出个啥,我还不嫁给你了阿。”“哦~~这样啊。”我又觉得自己不尚太贱了。——到底“戳”和“看”是怎样的因果关系?因为要戳,所以要看?所以,如果戳了,也就不在意要不要看了?亦或者,到底是不是因果关系呢?
舶来一句jolin的粉丝泡泡阳的哥的典创:日不落,是因为,爱无“射”! 祝:飞珠海,奔津门,跨黄河,闯京城的各位,寒假愉快!
给你的一个卡片Lazy afternoon[hit fm]记得最后一短是08来的夜里,在路上发过去问你我们多久没说晚安了——五天。平安夜的卡片我还立在笔筒旁边,因为提前写好了南京的地址,所以只能那么放着等你回去,掐指一算估摸着得等到生日了吧。那岂不是新年卡片,春节卡片,生日卡片,主题卡片都要鼓弄到一起了?以前放假还能陪你买个书,吃个麦,挑点盘什么的,早上看你半夜的短里还有看书美地屁颠屁颠的味道,现在也就每晚连短都省了地在闭眼时嘟囔地念叨一句“安”一类的。刚才短过去说Watsons有阿童木的糖盒,问你来北京吗,你说要搞什么不拉不拉的东西。问你那句“爱情可以打败一切”是虾米东西,你说听到哭了的句子,我还真咯噔一下。知道你没看书了,所以才让你来北京,琢磨着带你去一次三联,一次商务书馆,那样回屋就能天天窝床上爱什么就什么了。还能让你帮我看看堆那大半年都没翻的“读库”,等我下班回来看你四爪大仰地zhe床上叹一句:真他妈地好看,然后裹着袄去找食。末了坐电车去鼓楼撒么撒么鞋儿,过节前把你搁到798一天,最后再一起做个D五几几回去。可果真你上北京比我下南京都难啊。巴望着又等大三十晚上捂个嘴压小八区了是吧,还冒烟冒烟的。成吧,我就叨逼叨一下,心情依旧如止水。 p.s上次你说你要的那个嘛玩意儿,我忘了名字了,再短给我哈。之前路过海盗船的时候买了一对耳钉,菱形带镂空,很是帅气,回去给你带. 辽阔的,沉醉的,不死的,摧枯拉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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